当前位置:首页 > 散文杂文 > 正文

土苗儿女火车情

10-10 散文杂文

黔张常铁路通车了。一列一列火车飞驰电掣地穿梭于武陵山腹地。火车时而钻入隧道没了车影,时而钻出隧道掩没于绿荫,时而奔驰于悬空天堑的大桥,时而滑行于炊烟袅绕的村庄。它向你展示出一幅长长的山水画卷!

现在,骑马、徒步、骑单车,只是人们今天生活旅游、健身项目的选项。而火车完全成为人们生活中的常态。只要举步出户,外出务工,出差旅游,上班下班,都离不开那火车。不是动车高铁,就是慢车绿皮,或是城市地铁。

过去,于山旯旮上年岁的老人,火车是生活的梦想或愿望。他们没有奢侈追求,只希望有生之年坐一趟火车,乘一次飞机,平生足矣!我的爹、我的娘,劳碌一生,也只有这个小小心愿。他们没什么文化,需要人陪伴,不能独立旅行。那时,我一心为人民服务,还沒有来得及兑现他们小小心愿。他们就离我而去,早早地离开了人世。子欲养,而亲不在。

去年12月26日,艳阳高照,时值毛主席诞辰纪念日,咸丰小站通了火车。村村寨寨的老人都跑来看西洋镜。“我们这里通火车了”,“哪一天我们花十几元钱到龙山去耍一下”……老人们眉飞色舞地规划着未来旅游的行程。参加通车庆典的老年歌舞队,更是载歌载舞,红绦飘扬,尽情表达喜悦之情。

爷爷奶奶们,外公外婆们携带着孙子,牵着小手来看热闹。什么“火车有好长呀”、“怎么看不见火车方向盘呀”、“火车没有脚怎么会走路呀”等等。孙子们天真地提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。一时语塞,真是难为了爷爷奶奶、外公外婆们!

这些健在而精神矍铄的老人,幸运幸福多了,终于等到家乡通火车了。

记得小时候,我和院子里的小伙伴上了小学,才从教科书上第一次知道火车这稀奇玩意儿。天真地商量着放学回家玩火车游戏。

攀爬上披着棕色袄子的棕树,砍下几爪(片)叶子,每人拖上两爪,去到明槽工地那片弃土坡玩火车游戏。尻幺叔当火车头,他的侄儿们当火车厢。人坐在两爪复合重叠的棕树叶子上,叶柄梗朝着裤裆方向,双手紧紧握住柄梗。火车头率先启动,“呜呜”汽笛声一响,朝坡下滑去;我们这些火车厢,一个接着一个,紧紧握住柄梗,身体后倾,追随其后,跟着往坡下滑去。这游戏太有乐趣了,但是风险也很大,有时车头或车厢的某一组,没有把握好身体平衡,会出现人仰车翻的危险。后来大人们用暴力和恐吓制止了游戏的继续。

好奇之心是创新的不竭动力。富于幻想的小伙伴们,又有了新的主意,邀约着放学回家做火车玩具。材料十分便宜,从地里扯上几个白萝卜,用剥刀削成长方形萝卜坨作车厢,用白萝卜雕塑一个火车头。用红塑料壳纸剪一个五角星缝在火车头上。把火车厢涂上绿颜色,把火车头涂成红绿相间的颜色。车头、车厢之间,再用针线连上。一辆新式火车就这样诞生问世了。我们把心爱的小火车小心翼翼地,抬到院子地坝去试车。尻幺叔还是领头做火车头,嘟着嘴发出“呜呜”的汽笛声;小伙伴们则从喉咙里挤出“喀哐、喀哐”的车轮声。

版权保护: 转载请保留链接: http://wxyftk.com/sanwenzawen/2020/1010/433.html